白冉冉痛地直叫。他问，什么事。
“你来的第二天，我挪用经费，用几个海外账户打三百万给催债公司的事。”
麻木的胸腔里，泛起一阵久违的酸楚。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是林麟。为什么可以有一个人，既救了他又毁了他。
“麟哥，等出去，我慢慢赚钱还给你。”
“不用还。”
“要的。我的命，不只这三百万。”
林麟不语，炮机的转速又调高了一档。
白冉冉尝不出食物的味道了。林麟求助线上医生，医生说病人心情郁结，心情上的病反映到生理上，就是这样。
夜晚，林麟扶白冉冉坐进轮椅，再用铁链将手脚分别锁在扶手上。
白冉冉看他：“你怕我会跑吗？我已经不会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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