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他被轻而易举地掐着腰端起来,摆在柔软的床上。灼热顶开香汁淋漓的、敞开的臀肉。白冉冉感觉到了,那是主人的阴茎。何麒结实的胸膛贴着他后腰,热气喷向后耳,声音低沉:“这一个月,有想到我吗?”

        “啊……啊……有的主人……”白冉冉脸颊烧得通红,醉酒一般。清醒退场,他的一切回应由潜意识接管。

        何麒握着坚挺已久的阴茎,龟头在穴口处浅浅捣弄,品尝着初熟的果实。白冉冉随之轻喘,感受茎身一寸寸刺入身体——

        “是这样吗?”

        “啊……是的……我想象主人操我,就在这里……就像这样……”

        气音纠缠着气音,汗液融合着汗液。

        在白冉冉尖叫着要射出来的前一刻,不等开口请示,一只粗糙的手抓住肉棒,指腹卡进尿道口,将奔涌而来的快乐一滴不剩地堵了回去!他翻着白眼,身体无力地后仰靠在何麒肩头。

        “冉冉,别太快。夜还很长。”始作俑者吻着他脑后的湿发,身下挺动不止。

        直到乳白的精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白冉冉还是没有被允许释放。他像一只注满了水的气球,神智不清地趴在床单上哆嗦,禁不起一丝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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