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小母狗,没有主人,怎么射得出来呢?——陈述现在身体的感觉。”
“主人,我憋得好难受。我一个月没有射了,后穴好烫,感觉要烧起来了,主人,求求您……”
一个寒气入骨的物体抵上肛口。或者说,在贴上皮肤之前,白冉冉就已经隔着空气感受到了那份寒意——一支刚从冰箱里取出的棒棒冰,在臀缝上下划弄着,慢慢打着圈挤入红肿的小穴。
“啊……”白冉冉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
“以后,有欲望了要汇报,想射要请示,别让我再强调。”何麒拿着棒冰随意地在穴肉里抽插,“看你烧得难受,好心给你降温,还不谢谢主人?”
白冉冉羞愤:“谢谢您主人。”
奇怪,那些灼烧感真的镇静下来了,冰火两重天之下,白冉冉感到一种超越性的刺激。爽感顺着脊椎上涌,电流一样炸响。后穴已经过冰,麻木到感受不到肉体,却还能感受到那根正逐渐软化的棍状物,在身体里肆意驰骋的气势。
水声与低吟声交织,白冉冉慢慢攀上极乐。在那一刻到来的前一秒,他咬牙,伸手掐灭了挺起的阴茎。
训练继续,白冉冉被命令在插入时放松自我,抽出时夹紧臀肉。刚开始,这一切很难,他已经无法感知到自己的穴肉,甚至两条腿都在打颤。在几下威胁性的顶弄下,冰棍狠狠逼入深处——还未开拓的结肠。白冉冉呻吟着,强撑着找回了清明。几十下抽插下来,小穴每次都很好地配合着节奏,一开一合,甚至在棒冰完全抽出来之后,还在条件反射似的凭空吞吐,呼吸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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