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被彻底击碎了的脸。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严厉,都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的麻木。她的眼神不再有任何焦点,空洞地望着前方,彷佛在透过他,看向某个遥远的、回不去的过去。嘴唇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被自己咬出的、已经凝固的血痕。
她就用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双空洞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那根正对着她的、属於她亲生儿子的、散发着浓烈气息的狰狞肉棒。
然後,她低下头,微微张开了那毫无血色的嘴唇,像是执行一个早已写好的、无法抗拒的程序一般,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巨物,一口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
熟悉的、令人上瘾的感觉再一次将韩枫包裹。但这一次的感觉,又和早上在家里时截然不同。如果说早上的口交还带着几分仓促和反抗的僵硬,那麽此刻,她的口腔则像一个完全放弃了抵抗的、柔软的、温顺的囚笼。
她的舌头不再躲闪,只是软软地铺在口腔底部,任由他粗大的龟头在上面碾压、滑动。她的口腔内壁也在本能地分泌着唾液,与他龟头上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让每一次的吞吐都变得更加湿滑、更加顺畅。
她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重复着最单调的动作。但正是这份麻木的、任人宰割的顺从,让韩枫体内的暴虐慾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不再满足於被动地享受。他伸出手,没有像早上那样去揉搓她的乳房,而是用手指,轻轻地穿过她那柔顺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长发,按在了她的头顶。
丁婉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有用力,只是将手掌轻轻地覆在那里,然後用拇指,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意味,摩挲着她的太阳穴。这个动作,与此刻他们之间正在进行的、极度淫靡的行为,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点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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