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後,以一个极度放松的姿态,享受着这份来自母亲的、屈辱的“服务”。他低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
他看到她的每一次吞咽都是那麽的艰难,喉咙处都会因为乾呕而下意识地滚动。他看到她的睫毛湿成一簇,上面挂满了泪珠。他看到她即使在做着如此淫靡的事情,那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依然穿得一丝不苟,紧紧地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
这种视觉上的巨大反差——体面的着装与肮脏的行为,母亲的身份与性奴般的服务——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登峰造极的满足感。
他看着她的脸,那张因为屈辱而涨红,又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白的脸。那不是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强人,也不是昨晚那个在慾望中沉沦的荡妇。此刻的她,像一个被彻底击碎了灵魂的娃娃,美丽,脆弱,又任人摆布。
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样子。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惨白的日光灯光线从车窗外斜射进来,在空气中切割出明暗不均的块面。地下停车场独有的那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车内高级皮革的味道,形成了一种压抑而诡异的氛围。
丁婉跪在他的腿间,沉默了足有半分钟。她没有哭,眼泪似乎已经流乾了。她只是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脸上所有的表情,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悲伤的雕像。
终於,她动了。
那动作僵硬得像一架生了锈的机器人。她抬起那只因为挣扎而有些脱力的手臂,用颤抖的手指,拨开了自己凌乱的、还沾着泪痕的长发。然後,她缓缓抬起头。
韩枫看到了一张怎样的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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