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晶莹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通红的眼眶不断滑落,她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细微的呜咽。那持续不断的、磨人的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体最深处啃噬着她的意志。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永无止境的前戏逼疯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无论怎麽挣扎,最後的结局都只有一个。

        与其被这样无休止地折磨……不如……不如快点结束……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抑制。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终於向命运彻底投降。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一行新的清泪滑落。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自暴自弃的声音,破碎地呢喃道:

        「嗯啊……啊……那……那就……这一次啊……」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就……就这一次……」

        这句妥协,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说完,便不再动弹,像是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这是一种故作姿态的屈服,她试图用这种「被逼无奈」的姿态,来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彻底沉沦,寻找最後一块遮羞布。

        然而,韩枫显然比她想像的更有耐心。他对她的「许可」置若罔闻。

        他握着肉棒的手,甚至变本加厉。不仅是龟头在研磨,他将整根粗硬的棒身都贴了上去,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里,上下滑动着,时而用柱身侧面去挤压她饱满的阴唇,时而又用龟头顶端的马眼去轻轻啄吻她那颗已经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蒂。

        他就是不进去。

        这种极致的挑逗,比直接的侵犯更加折磨人。丁婉的身体被撩拨得几乎要在快感中痉挛,但那最深处的空虚和燥热,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理智与慾望的双重煎熬,让她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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