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丁婉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极致的、熟悉的快感,混合着被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器摩擦的巨大羞耻感,像两股相互冲撞的洪流,在她体内肆虐。
「啊……嗯……不要……不要磨那里……求你……」她的求饶声开始变调,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厌恶的、情慾的颤音,「好痒……呜呜……受不了了……」
那根滚烫的、布满了青筋的凶器,就那样嚣张地抵在她最湿滑泥泞的穴口。深紫色的饱满龟头,在两人身体不断渗出的汗水和她腿间泛滥的淫水映衬下,显得油亮而狰狞。
韩枫没有急着进去。
他享受着这一刻。享受着身下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精神的全面崩溃。他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极具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和湿滑的阴唇上打着圈,缓慢研磨。
每一次划过,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最敏感的神经。
「啊……嗯……不……不要……」
丁婉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腰肢开始无助地、本能地向上挺起,丰满的臀部在床单上疯狂地扭动。那动作充满了矛盾,既像是在拼命躲闪那带来极致羞耻与快感的摩擦,又像是在绝望地渴求着,想要将那根灼热的硬物吞入自己空虚燥热的体内。她的理智告诉她要逃,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
她的双手被自己的睡裤牢牢地捆在床头,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手腕上的布料勒得更紧,带来一阵阵徒劳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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