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过，苦过，但彭崇光从来没抱怨过。
宋稷开口道，“崇光，我不在了，跟着你刘总好好干。”
刘大海是自他创业就跟着的，对方有野心，但待手底下人没亏待过。
彭崇光的眼圈泛红，“不会的。”
对方牵住他的手问，“是不是很凉？”
岂止是凉，简直是刚从冰水中捞出来一样，彭崇光心痛得难以呼吸。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抬眼问，“您冷吗？”
宋稷摇头，“不冷。”他没说慌，从前天起他的体温就跌破三十度，但诡异的是他感觉不到冷。
“还有……”宋稷的眼眺望远方，“帮我照顾一下你嫂子。”
彭崇光的泪涌了出来，他第一次违背对方的命令，“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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