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崇光走近了。

        宋稷招手,“再近些。”这几天,他的耳朵也不好使了。

        彭崇光又往前一步。

        宋稷道,“乖,蹲下。”语气俨然是长辈对疼爱的小辈。

        彭崇光却心跳加速,他单膝跪了下去,“宋总。”

        他喜欢宋稷喊他乖,每次听到乖,他会有一种自己被对方深爱着的错觉。

        宋稷慈爱地望着对方,彭崇光是他的学弟,三年前他去到母校校招遇到的。

        大概是家庭的缘故,对方是一个内向、容易害羞的孩子,但做事很认真。简历上的每一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照片也贴得板正。

        他就对人很有好感,招到身边做助理。

        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准,彭崇光踏实肯干,有不会的虚心请教,妻子不让他碰酒,可做生意酒局总免不了,彭崇光就以他酒精过敏为由替他喝,那些人不满一个小助理代总裁,故意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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