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远在儿子的手臂里转过身。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夕阳从台地边缘的树冠缝里漏进来,把陆晨年轻英挺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他抬手拍了拍儿子的后颈,力道不重,意思是随便你。
他们在台地中央那块灰色岩石旁边做了,就是昨天触发神殿的同一块石头。陆铭远双手撑在石面上,陆晨从后面进入。这次不像昨天在神殿里那么慢——节奏快一些,力道也重一些,但同样温柔。陆晨一边顶一边低头亲父亲后颈上被夕阳晒得发红的皮肤,右手绕到前面捏住他的阴蒂慢慢揉。陆铭远把额头抵在自己叠在石头上的手臂上,闷哼声在台地空地上传不出多远就被树林吞掉了。
结束之后陆晨退出来,精液滴在岩石表面的凹槽里。这次岩石没有发光——大概是因为门已经开过了,不需要再开一次。两人把衣服简单套上,把石门重新激活,沿着白色阶梯走下去。
第三次进入神殿,感觉又不一样了。第一次是震惊,第二次是仪式般的温柔。这一次是习以为常的归属感——像是回到自己家,只是这个家的穹顶高了点、墙上的壁画会自己变。
他们在祭坛正前方铺了衣服。这次陆铭远先动手,他把儿子拉过来让他躺下,自己跨上去。骑乘的姿势他这些天已经练得很有心得,从上往下缓缓坐下的时候,他能精确控制龟头顶到阴道深处最敏感那块粗糙区域的角度。陆晨躺在底下看着父亲骑在自己身上闭眼扭腰的样子,伸手够到他胸前捏住两颗乳头一起揉。陆铭远哼了一声,坐下的时候故意多扭了小半圈,把儿子整个吞到最深。
“爸——你今天怎么——”陆晨的呼吸全乱了。
“昨天你在上面。”陆铭远睁眼看他,声音在喘息里压得很低很稳,“今天我伺候你。”
“你这不叫伺候——你这是在操我——”
陆铭远低头把嘴唇贴在儿子嘴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那就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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