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充满了权谋与惊险的时代,这种带着一丝痛楚却又无b温存的清算,成了她在这世上,最坚实的一道防线。
雪后的清晨,yAn光透过窗棂照进暖阁,在红木地砖上铺开一层金sE的细碎斑斓。
苏绵绵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空了,但锦被里还残留着慕容辰身上那GU冷冽而又让人安心的气息。昨夜的那场清算似乎把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疏离与隔阂都烧毁了,连带着那段关于归途的迷茫,都在晨起的宁静中变得遥远而不再重要。
她坐起身,只觉腰侧那一处昨日被他管教过的地方,隐隐还有些酸软,可那种酸软并不令她反感,反而像是一枚烙印,时刻提醒着她,她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推开房门,慕容辰正站在院中指挥侍从修剪寒梅。他穿着一件玄sE的锦裘,背影宽阔如山,在漫天雪景中显得格外孤傲。听到动静,他回头,眉宇间的冷峻在对上苏绵绵目光的那一瞬,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醒了?”他大步走过来,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动作熟练得仿佛这已是几十年的习惯,“天寒,怎么不多睡会儿?”
绵绵顺势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睡醒了,就想看着你。”
慕容辰失笑,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那种属于合伙人的默契,如今已延伸到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
日子就这样在平淡中滑过,那种家规式的相处,竟真的成了他们生活中的调味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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