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的手指一顿,那双如寒星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深沉的与克制。

        “那就……再罚最后五下。”他哑着嗓子说,手掌再次覆上了她,但这一次,那力道轻得不可思议,像是羽毛拂过,“这五下,罚你让我如此害怕,又如此Ai你。”

        “啪!啪!啪!啪!啪!”

        五声极轻的撞击,如同五声心跳。每一声落下,都伴随着一个虔诚的吻。

        当最后一下落下,绵绵整个人如同一滩融化的水,瘫软在他怀中。她感觉到他将那一管清凉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伤处,动作是那样的细致,带着一种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的虔诚。

        在这深夜的寝殿内,所有的伪装与骄傲都在这种“家规”中烟消云散。

        她意识到,所谓的管教,不过是他们之间最私密的,确认彼此所属权的方式。他管她,是因为她在他的生命里占了太重的分量;她受着,是因为她离不开这种被他视作唯一的归属感。

        “好了。”慕容辰拥着她躺下,被褥拉过头顶,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轻抚着她平稳起伏的背脊,那种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温度,让绵绵在不知不觉中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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