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宸是盯着你看的，沈怀远是直接看穿你的，但黎明川是……在克制地不看你。
「你上过我的课。」他忽然说，没有疑问，是陈述。
「怎么知道？」
「你听人说话的方式，」他放下笔，「受过系统训练的人听信息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安静，不是沉默，是……主动屏蔽g扰的那种专注。你有。」他顿了一下，「研究生阶段。」
她没有否认。
「所以你记得我。」
这次他抬起头，直接看她，停了一秒，说：「我记得你问过一个问题，是关于记忆的可信度的，在我所有学生里只有你当时这么问。」
林晚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这句话里有一个词，「所有学生里」，那意思就是他单独记得她。
她把手放到桌上，指尖碰到了他面前那本期刊的边缘。
「那你记得我当时怎么回答的吗？」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