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呼吸重了。

        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硬到江予觉得它随时会把裤子顶穿。然后那只手突然抽走了。箍在他腰上的手臂也松开了。身后的人翻了个身。拉开了距离。

        冷空气瞬间涌进来。江予的后背一凉。

        他差点脱口而出不要走。

        忍住了。演的是一个被强迫的无辜小可怜。不能主动贴上去。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在脱衣服。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江予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船舱里很暗。只有舷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借着那点光他偷偷往后瞄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让他鼻血喷出来。

        厉乘风半坐在铺位边上。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了。月光落在他身上。照出一身流畅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窄。腹肌分明。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切入裤腰。皮肤是常年航海晒出来的小麦色。上面还有几道旧伤疤。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长刀。冷硬。锋利。荷尔蒙浓得化不开。

        他低着头。正在解自己的裤子。月光照出他的侧脸。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像刀裁出来的。薄唇紧抿。眉心微蹙。表情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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