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江予撑起身体,真丝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单薄的锁骨。他故意装出倨傲的神情,微微抬起下巴,“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沈渡没有回答,只是端着手中的托盘走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托盘里是一碗温热的燕窝粥,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
“少爷昨晚发烧了,”沈渡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医生说今天要好好休息,不能下床。”
江予皱了皱眉:“我没发烧,你出去。”
沈渡站在原地没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少年,目光从那张白净小脸上扫过,落在裸露的锁骨上,又落在纤细的手腕上,最后停在那双因为发烧而泛着水光的眼睛上。
“少爷的体温,”沈渡伸出手,手背贴上江予的额头,“三十八度七。”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落在额头上有些粗糙的触感。江予下意识后退,却被那只手按住了后脑。
“别动。”沈渡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指腹已经顺着额头滑到脸颊,摩挲着江予柔软的唇瓣,“少爷的身体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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