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撑开唇瓣,顶开齿列,抵上咽喉。江予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深入食道,鼻腔里全是江砚洲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让他窒息。

        “咕啾——咕啾——”

        深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江予的眼泪鼻水流了满脸,舌头被压在肉棒下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被撑满的感觉。

        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皮肉在他的身体里进出,后穴里的那根每顶一下,江予的喉咙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绞紧嘴里那根,惹得江砚洲发出一声又一声粗重的喘息。

        “小予的嘴巴也在吸……真他妈会吸……”

        江砚辞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凶狠地碾压过前列腺,每一次撞击都在江予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新的凸起。淫水被捣得噗呲作响,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散发出甜腻淫靡的气味。

        “快了……快射了……”江砚辞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江砚洲闻言也加快了耸动的频率,粗长的肉棒在江予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食道,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涎水。

        “一起。”江砚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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