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姜晏,就像一块自愿摆上祭坛的胙肉,在极乐中完全舒张着身体,任由那头异形怪物越缠越紧,将他整个人都拖进深渊地底。

        邪神正在进食。

        一根触足,早已悍然游进了景帝的喉咙深处,伪装成舌头在食道内蠕动,将他所有的呼救、呛咳与喘息全都堵回腹中;而另一根长满黏膜的肉肢亦是紧勒住他涨满青筋的脖颈。

        空气被剥夺带来的濒死窒息感,在精神污染的幻觉下不断放大,化作了最极致的战栗。

        又有两根粗砺如儿臂的触肢犹如灵蟒盘树,一圈圈勒缠着景帝健硕的雄厚胸肌。那坚实的胸肉在恐怖的绞杀力下被勒得高高肿胀、挤压,呈现出一种近乎雌化的、肥美而丰腴的肉感。

        触手顶端,裂开的口器吸盘,不仅裹挟着乳头甚至贪婪吸咬如同婴儿吮乳。

        至于龙躯的下半身,邪神的手段则更为直接粗暴。

        他追求着人君帝王的精元,那种浓烈的纯阳无比的精元是世上最醇美甘甜的食物。所以它渴求不够的绞杀着景帝的龙根。一根触手勒在睾丸根部,另一根则窜进了不住溢出白灼的马眼尿口。

        仅此而已当然远远不够,发生在更隐秘的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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