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世上的另一个自己,他的同卵阿姊,能让他全心全意地信任。
在性爱中交出控制权,是他唯一可以安全卸下防备的时刻。
把身体和意志的掌控权彻底交给阿姊,意味着“我不再需要对任何事负责”。
正是因为他已经征服了世界,于是开始极致渴求去触碰生命与死亡的边界。
在景国,有人称赞他、传颂他,也有人害怕他,畏惧他,他是所有人的存生依靠,可他其实也会累。有时候他不想伪装自己当一个没有缺点的神,他也想做回一个简简单单的有弱点的凡人。
极度的强”与“极度的弱”本就是共存的,所以姜晏才极度需要一场凌虐的仪式,来允许自己短暂地“碎掉”。
而他骨子里的皇家本能,政治直觉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不容许向外人漏怯。正是这种复杂、扭曲却又格外浓烈炙热的欲求,简直是邪神最好的饵食。
现实中,这团无比恶心的触手怪物,复眼中的肉欲与贪婪已然横流。它正张开着一道深不见底的肥厚肉缝,将景帝的根器深深地纳入其中。
无数根长满倒钩的触足精准地缠绕在姜晏的睾丸与根器上,疯狂地刮蹭、挤压、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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