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历儿。”

        她抬头看见林屹就站在门口,喊她:“你来一下。”

        杜历儿心尖跟着一跳,手里那支玩了半天的笔差点甩脱了去。她赶忙将笔往怀里揣好,再挤出个波澜不惊的表情、跟着林屹往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走。

        可他那高大的身形把透进来的廊光挡了个大半,杜历儿脸上全剩Y影了。她想走去前面,又怕离得太近叫人瞧出不对劲,只得慢了脚步,眼一抬一落地去看林屹的背影。

        他那发尾修得g净,衣领翻下来拘束着皮肤,有种生人勿近的规矩。

        旁边办公室正巧有人推门出来,杜历儿收回了目光,装作去翻怀里那本子。等那脚步声走远,林屹的手已经搭在尽头那扇门的把手上了,大掌一压,隙开了缝。

        杜历儿以为自己和被牵去的小狗没什么不同,心和两条腿都是温顺的,前脚跟进去,后脚便拿鞋跟把门给带上了,屋里瞬间静得只剩下树叶刮窗户的拂声。

        他绕到桌后坐下。杜历儿站在另一边,两个人之间隔着桌面,和一份摊开的报告。

        林屹没叫她坐,她便就垂手掐着掌心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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