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历儿甚至怀疑那些吻可能是自己梦见的。
心里蹭出毛边,她只能又打开交友软件来翻了好一会,可惜尽是些歪瓜裂枣,多看半眼都倒胃口。
正郁闷着,梁永霈又Y魂不散地来条消息:“之前给你发的,你没回。是不是不太感兴趣了?”
杜历儿认为这人确实不太识相。没回消息,正常人就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还要再问一遍。杜历儿皮笑r0U不笑地把手机一扔。一个不自持的男人,连做T1aN狗的资格都没有。
她很快把这蠢物抛去脑后。到了下午开会,林屹就坐在她斜对面,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持重。他垂眼,正在翻手里的资料。那双手生得雅致,长指如玉,抹过纸页、夹起、再往旁拨去……有可能还会再压一下纸面……
那几根指翻到哪一页,杜历儿的心就跟着悬到哪一页。好不容易熬到散了会,她两手空空、记录空空,视线还黏着林屹。
他正被两个同事拦在走廊里,一个问下季度课题申报的截止日期,另一个递了份材料请他过目。林屹立在窗边,背光,低声对第一个人说了句什么,那人点头走了。对第二个,他把那份材料翻过几页,指了个位置,杜历儿听见他说了几个词——真实世界、样本量、下周之前。语气是他一贯的简断。
对方连声说好,抱着材料走了。
杜历儿还在会议室里磨蹭,其实根本没什么事做。她把笔cHa进书缝,又cH0U出来,又夹上封皮,跟自己的手指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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