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是如何发现的,却不敢惹怒他,只好收回手,不敢动了,任由那讨厌的流苏躺在我的锁骨上。
场上,几番攻防轮转,两人你来我往,缠斗得难分高下。
贺祁安骤然加速变向,凌厉地切入内线,楚妄之立刻横移卡位,抬手封阻;转而楚妄之抢下篮板发起快攻,跨步上篮的瞬间,贺祁安又斜斜掠来,JiNg准g扰。球鞋摩擦地板的锐响此起彼伏。
观众席上居然有人放礼花,落到了我的头发上,很不舒服,因着贺祁珩在我身旁,我不敢妄动,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未注意到我,才轻轻摇了摇头,想将那些彩带摇下。
不放心,又瞄了眼贺祁珩。
他的头发上也落了许多彩带,与银sE交叠,很是好看。
这时,一片可恶的彩带不知从哪儿飘了过来,落在了我的眼睫上,很痒,我眨了眨眼,想把它弄到地上,可它又掉到了我的唇上。
偏这时贺祁珩眸光转动,扫了我一眼,我一时僵住,不知他想要做什么,只好往旁边缩了缩,期望他快些移开目光。
接着他看向了我唇上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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