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害怕,因为紧张有些发抖,又不知求饶是否有用,上回我向他求饶他还威胁要割了我的舌头,心中无望,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站在我旁边,又瞄了我一眼,许是觉得没了兴致,蓦地将手松开,我脱力地重新跌回座位,因失重不小心撞上了椅角,疼得要命,又不敢发出声音,咬牙生生忍着。

        他收回手,随意拍了拍,眸子淡淡看向场中的二人,不再看我一眼。

        他身量极高,头发做了卷,打了耳洞,戴着极其漂亮的银饰,不像什么正经学生。

        此刻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倒是和贺祁安给人的感觉极为相似了。

        正看着,他耳饰上的流苏就掉在了我锁骨lU0露皮肤上,有点痒。

        见他无动于衷,似乎全未察觉这处,便试着伸出手,想要不动声sE地将其拍开。

        谁知下一秒,贺祁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找Si?”

        眸子注视着场上二人,并未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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