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不大,四层,灰白色的墙体上爬满了枯藤,窗户大多拉着窗帘,少数几扇玻璃碎了,黑洞洞的像没有眼珠的眼窝。正门是两扇感应玻璃门,早就没了电,半敞着,门缝里透出一股消毒水和某种腐烂甜腥混合的气味。
贝里斯的手已经按上了枪柄,身体先于大脑进入了战术警觉状态。
他听到了脚步声。
从门廊左侧的柱子后面传来的,贝里斯转身,侧步,重心下沉,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他没有拔枪。
一个女人。
兜帽衫的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和一截苍白的下颌线。她靠在柱子上,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姿态松弛,不像是对他有威胁。
“你醒了。”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贝里斯没有说话。
女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微微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医院大楼:“里面有抗体。能消灭那种病毒的唯一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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