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毒?”贝里斯问。他的嗓子有些干,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
“你不知道?”女人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也对,他们没来得及告诉你。HCR-7,空气传播,致死率百分之九十七,潜伏期六到八小时。你还有大约……四个小时。”
贝里斯的瞳孔终于缩紧了。
&-7。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击穿了他脑中的迷雾——是的,那场紧急集合,那个加密文件袋,那上面印着HCR-7的代号。首都已有三个区出现了确诊病例,封城令即将下达,而他们还没有获得有效的抗体。
“里面情况很复杂。”女人说,这一次她的声音多了一些郑重,“不光是病毒。还有别的东西。你要进去的话,做好心理准备。”
贝里斯低头检查了一遍装备,确认通讯器没有信号,确认手表还在走——下午三点四十七分。他拉上战术衫的高领,将口鼻遮住大半,从腿侧抽出战术手电,卡在肩带上的卡槽里。
“抗体在几楼?”
“四楼。中心实验室。”女人说,“电梯早就停了,走楼梯。但你最好先去在二楼的总控制室,然后,找到四楼的钥匙。”
贝里斯看了她一眼。她的兜帽依然遮着半张脸,阴影底下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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