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喷发了足足一分钟才渐渐平息。陆时琛瘫软在溢满液体的稻草堆中,小腹因为瞬间的排空而剧烈收缩,发出"咕噜"的残响。他那双修长的大腿还在神经质地抽搐,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谢谢主人……谢谢马儿………唔……阿琛是……最贱的骚货马母畜……阿琛要把这些喷出来的味道……全都舔乾净……阿琛一辈子……都是马房的尿壶……"
陆时琛整个人脱力地趴在马槽边,彻底在兽类的标记中溺亡。
他不再是那个名门精英,他真的变成了一口井,一口装满了野兽精尿、彻底废掉的骚货马尿壶。
王总冷眼看着这具在大理石台面上抽搐、正不断乾呕、从口鼻中溢出液体的身体。
"阿琛,这就是你的命。从今往後,你这具皮囊里流出来的每一滴水,都得带着这股洗不掉的畜生味。"
这场跨物种的暴力洗礼,将陆时琛身为人的最後一丝理智与自尊,随着那股灼热、腥臭且沈重的野兽精元,彻底搅碎在马厩的泥泞与乾草之中。
那已经不只是痛楚,而是一种从脊椎骨髓炸裂开来的存在性毁灭。
"看啊,这就是名满京城的陆总裁。"王总蹲下身,恶意地用冰冷的马鞭柄在陆时琛隆起的小腹上狠狠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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