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带着泥泞水声的爆响,那颗沈重的金属塞竟然像被点燃的香槟软木塞一般,被体内高压的液体直接激射而出,重重地撞在石制马槽壁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哗啦啦啦————!!"

        失去了最後的封锁,陆时琛迎来了灵魂被彻底搅碎的极致高潮。他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眼球完全翻白,大脑在一片空白中炸裂。

        在这股兽性标记的催化下,陆时琛前方那道早已被玩坏的花穴,竟然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喷涌出海量、透明的潮吹液体。

        与潮吹液一同涌出的,是那腔积压已久带着刺鼻腥臊味的泡沫。那些液体如同一道污浊的瀑布,顺着他那双被扩张器强撑开的长腿,疯狂地倾泻在乾燥的稻草上。

        "啊哈————!!全出来了……喷出来了!!马儿的东西……全喷在马槽里了……!!"

        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却充满堕落快感的长鸣,他的脊椎疯狂扭动,看着体内那些脏东西将地上的乾草彻底浸透、泡烂。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不仅是喷出了液体,连同最後一丝名为陆时琛的自尊,也随着这场失禁般的喷发,彻底流进了粪土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