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与醉汉被他这副淫荡讨好的姿态彻底激发了兽性,两人像是比拼谁能先将这具名贵的身体捣碎一般,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与淫靡的水声。
"快……要来了……要喷了……!…啊哈……!"
陆时琛在持续不断的浪叫中,灵魂彻底断裂。他前方那根肉茎终於支撑不住,对着空气放射状地喷射出一股股白灼的精液,两穴也狂乱的喷出大量透明淫水,将他胸口的皮衣淋得泥泞不堪。
而与此同时,两股滚烫且浓稠的液体,也终於灌入了他的前穴与後径。
"啊哈……哈啊……唔……进来了……好多……里面要装不下了……阿琛……好幸福……呜喔……!"
他在极度的高潮中彻底失神,任由那两根肉桩死死堵住门口,让那些脏污的精华在体内横冲直撞。
矿工与醉汉在爆发後,并没有立刻退出那两处被捣得稀烂的红肿穴口,而是任由肉棒死死堵住门口,强迫陆时琛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内壁去消化那些腥臊的残精。
陆时琛此时像是被两根钉子钉在半空的破布娃娃,眼神空洞地仰着头,口中溢出的涎水顺着胸口的皮衣淌下。
就在这时,铁门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名穿着黑色乳胶服、带着全脸面具的调教助手推着一个推车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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