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本能地摇晃腰肢,为了让後方的醉汉撞得更深,他不惜让那双被扩张器强撑开的长腿再度向两侧拉扯,甚至发出了筋骨被过度牵引的闷响。

        "好厉害……主人们好厉害……要把阿琛撑坏了……喔喔……好爽……还要……还要更多……!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那卑微且讨好的呻吟在红光暗房内回荡。

        矿工听着这淫荡的乞求,发出一声粗鄙的笑声,大手猛地按住陆时琛的小腹,在那处因为两根巨物同时填充而微微隆起的皮肤上恶意地向下按压。

        "啊——!咿呀……!要喷了……阿琛要被主人按出尿来了……哈啊……!好棒……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陆时琛全身剧烈痉挛,他那处受尽冷落、涨得发紫的肉茎,也因为内部的极限高压而猛地颤抖起来。

        他前方的前穴疯狂地吮吸着矿工的肉棍,後方的後穴也死死咬住醉汉的鸡巴,试图将那种混合着煤烟与酒精的脏味道永远锁进自己的身体里。

        "要去了……喔喔喔要高潮了……!求你们……喷进来……把阿琛灌满………啊啊啊……阿琛好脏……阿琛是主人们的公用便器……唔喔……!"

        随着两人野蛮的冲撞,陆时琛体内的敏感点被反覆碾压、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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