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杀了我……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会亲手……撕碎这间公司的一切……"

        陆寒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金属,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生生挤出来的。

        即便下身那道被分子重构仪强行开垦的门户正因为方才异物的侵蚀而火烧火燎,即便那枚06号契环正以一种卑鄙的频率在他尾椎神经处释放着微弱的脉冲,他依旧试图用言语维持住最後那道虚假的高墙。

        陆枭并未急着回答,他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崭新的医用手套,乳胶摩擦的刺耳声在死寂的室内显得格外冷酷。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弹了弹陆寒那因为灌满了精元的小腹。

        "绝望吗?这才刚开始,长兄。"陆枭俯身,在那张布满冷汗却依旧倔强的脸庞旁低声呢喃,"您引以为傲的、身为人的部分,正被我一点点剥离。现在,您的身体正忙着消化我的东西,哪还有心力去管那些股权与报表?"

        "唔……呃……!"

        随着陆枭的按压,陆寒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洪流正不安地翻涌,强迫那些新生、稚嫩的肉壁去主动记忆刚刚那种被撑开的形状。

        这种生理性的"认主"过程,对他而言比死亡更具凌辱性。他死死地闭上眼,不愿看见自己那具原本强健身躯此刻正因为本能而产生的、让他作呕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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