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记深重到极点的撞击下,他感觉到一股滚烫得近乎要将他内脏烧熟的洪流,正带着侵略与报复的怒火,疯狂地喷灌进了他那道正剧烈痉挛、被开发得熟软不堪的深处。
大量浓稠且带着腥味的精元喷涌而出,将那道原本乾枯的窄穴填补得密不透风。
陆寒在那种极致的填充感中彻底失神了。他那张原本冷硬的面孔上,此时满是失禁般的泪水,身体在灌溉下发出阵阵细微的抽搐。
陆枭维持着连接的姿势,指尖在陆寒那隆起的小腹上恶意地揉捏。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自己那根凶器的轮廓。这具曾经高傲的身体,如今却像是一块熟透的软肉,正随着他的指尖颤抖。
"记住这个重量,06号。从今天起,您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滴液体,都是我的东西。不管您在会议室里坐得多高,这里永远都会记得被我灌满的感觉。"
陆枭冷酷地抽出那根带血的利刃,带出一大串混浊的泡沫,留下陆寒在椅子上失神地张合着那口合不拢的红肉。
恒温系统仍在执拗地吹送着18°C的乾冷空气,试图压制空气中那股浓郁到近乎腥甜的雄性气味。
陆寒修长的躯体在合金椅上微微打着冷颤,那种冷并非来自体表,而是源於被"碎冰剂"强行剥离体温後的骨髓。
"碎冰剂"的余威尚未消散,它像是一群细小的、带着火星的蚁虫,在陆寒的血管内无休止地爬行。
他那双向来深邃且布满权威的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瞳孔在强烈光线下不断缩放,映照出他内心最极端的愤怒与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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