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的张晨抬头看了赵一新,发现是熟人,同样都是陈老师的学生,只是她g了急诊科,“一新?你妈咪啊?你妈咪是赵律师啊,你嘴这么严!”

        赵律师的名声是顶顶,各大媒T也采访过,再难再恶的案子只要在赵律师的嘴里过一遍就不会有问题,不过呢,她只给权贵打官司。

        “伤口长约八厘米,深及皮下脂肪层,缝了十一针。没有伤到大血管和神经,算运气好。”急诊医生张晨将纱布的结带剪断,叮嘱了饮食的忌口,转身就和赵一新寒暄,“老师还好吧?我都好长时间没去看望了。”

        “都好,老师经常念叨你,”赵一新看了看赵惜文,“回头聊吧,我请师姐吃饭。”

        “谁g的?”赵一新有些心疼,“怎么伤这么重?”

        赵惜文低头找自己的外套,结果没找到,可能落在车上了,

        赵一新把自己的冲锋衣脱下来,带着松针的味道,带着热乎的T温,笼罩着她。

        “原告家属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法院门口蹲我,从背后冲上来砍了一刀。法警反应很快,只砍到了一下。”

        “原告家属?”赵一新心下了然,扶着她站起来,“妈咪,你最近在打什么案子?”

        这样的事屡见不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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