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新挂了电话,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滑了半米,轮子碾过地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了?”孟家佳抬起头,被她的脸sE吓了一跳。
“我妈咪受伤了。”赵一新把白大褂扯下来,动作快得像在撕一张欠条,“帮我跟陈老师说一声,我请一天假。”
她跑了出去,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穿过门诊大厅,经过挂号处长长的队伍,经过一个抱着孩子哭的母亲,经过两个吵架的家属,直奔出租车位点。
打车到沙伯康济医院用了十五分钟。急诊科的大门敞开着,人来人往吵闹的不行,她站在服务台,报了名字,被引到清创室门口。门开着,她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赵惜文坐在治疗椅上,左臂伸在C作台上,袖子被剪掉了,从肩膀到手腕光lU0着,小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有血渗出来,不多,但颜sE很新鲜。一个年轻的急诊医生正在给她缝合,针穿过皮肤的时候,赵惜文的嘴角绷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sE的西装裙,左臂的袖子整个不见了,露出肩头一小截内衣的黑sE肩带,看起来狼狈又荒诞。
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支黑sE的发夹夹着,脸上的妆b平时淡,粉底、眉毛、口红,一样不少,她时刻保持着JiNg致的妆容和JiNg英的人设,
赵一新靠在门框上,忽然觉得腿有点软,深x1了一口气才进门。
“一新。”赵惜文先看见了她,“妈咪没事,只是皮外伤,呐,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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