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贴在了方岩的鸡巴上……不是用嘴,是用脸。他的颧骨抵着方岩的睾丸,他的鼻尖蹭着方岩的会阴,他的嘴唇贴在方岩的肛门后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他能闻到方岩下体那股浓郁的、带着咸腥味的男性气息,能够感觉到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正贴在他的颧骨两侧,随着方岩的呼吸而轻微地起伏。

        他开始舔了。

        他的舌尖从方岩的睾丸底部开始往上舔,舔过那颗睾丸最圆润的部分,舔过它连接着身体的精索,再舔到两颗睾丸中间的那条缝隙。他的舌面在那条缝隙里来回地蹭了五六下,感觉到方岩的睾丸在他舌尖下面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硬,像是被某种力量压缩成了一对坚硬的石头。然后他的舌尖继续往上移,移过了精索,移过了方岩的耻骨,最后停在了方岩那根巨物的根部。

        他张开嘴,把方岩的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

        方岩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地抖了一下。厉海舟的口腔温度比他的阴囊温度高了至少两度,那颗被他含住的睾丸在他嘴里被舌头来回地拨弄、挤压、轻轻地用牙齿嗑了一下又松开。他的另一只手在给方岩打飞机……那只手套弄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好卡在方岩能够承受的极限边缘,手掌裹着方岩的鸡巴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指腹在方岩的冠状沟上反复地碾磨。

        厉海舟的嘴唇从他的睾丸移开了,但那只手还在继续套弄。与此同时,他的舌尖继续往下移……移过了方岩的肛门,移过了他两瓣臀肉之间的那条股沟,最后停在了方岩的菊穴入口处。

        方岩的菊穴。

        这是一个方岩自己都从来没有触碰过的地方……作为一个纯粹的top,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别人用舌头舔这里。但厉海舟的舌尖贴上来的时候,那种从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开去的奇异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不是不舒服的感觉,而是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介于羞耻和快感之间的复杂情绪。

        厉海舟的舌尖在他的菊穴周围画着圈,一下一下地,像是在用某种最原始的方式探索着他的身体边界。他的手指还在继续套弄方岩的鸡巴,拇指在方岩的马眼上轻轻地点了几下,感觉到那个小孔正在往外渗出更多的先走液。他舔方岩菊穴的动作越来越深,舌尖开始试探性地往里戳……不是完全的插入,只是往里探了半个指节的长度,但那个触感已经足够让方岩的大脑彻底宕机。

        方岩的身体在厉海舟的舌尖戳进来的那一秒狠狠地抖了一下,腹肌痉挛得几乎要抽筋。他的鸡巴在厉海舟的手里跳了好几下,马眼大张着往外冒先走液,那个即将射精的临界点又被他拉了回来……但这次不是被打断,而是被吊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