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噢噢噢噢……哈……哈……你……你慢一点……”厉海舟的骚话被方岩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撞碎了再重新拼起来的碎片,“太……太深了……你的东西……每次都顶到我最里面了……不行了……”
他的骚话说到一半就被自己咽了回去……不是因为方岩的动作慢下来了,而是因为他感觉到方岩的抽插速度又加快了。那根十八厘米的紫黑巨物正在他的穴里以某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每一次捅入都会把那股液体连同方岩的龟头一起塞回他体内。他的穴口在反复的撑开和闭合中已经变得有些红肿,但那种红肿不是痛苦的,而是某种被充分使用之后才会出现的、带着满足感的潮红。
方岩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个临界点正在他的小腹深处慢慢地凝聚,像是一团正在被压缩的火药,只需要最后一个火星就能彻底引爆。他的抽插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没有章法,从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进进出出变成了某种更混乱的、更急躁的索取,像是一头已经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正在用它最原始的本能追逐着某种即将到来的满足。
但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到达的前一秒,厉海舟动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方岩正在他身上起伏的腰。他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但那个动作却精准地制止了方岩的抽送。然后他慢慢地从床上撑起上半身,让自己的穴从方岩的鸡巴里吐出来……那个过程缓慢得像是某种仪式,每吐出一寸都能看到方岩的龟头从他那个红肿的穴口处露出一截,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方岩愣住了。
他的鸡巴还硬着,整根都沾满了厉海舟的体液,紫黑色的龟头在空气中突突地跳动,马眼大张着往外渗出一种透明的、黏稠的先走液。因为突然被中止了抽送,他的腹肌还在轻微地抽搐,那种即将射精却被打断的感觉让他的整个下身都变得又涨又难受。
厉海舟看着他那副因为被中断而显得有些茫然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他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跪坐在方岩面前,那个姿势让他的脸刚好在方岩的鸡巴正上方。他低头看着那根正在自己面前突突跳动的巨大肉棒,像是在欣赏某件艺术品。
然后他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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