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把龟头挤进去之后停了片刻让厉海舟适应,然后开始慢慢地往里推进……不是整根插入,是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每进一寸茎身上最粗的那根血管就会碾过厉海舟穴口内侧一片全新的软肉,每碾过一寸新的软肉厉海舟的身体就会在方岩怀里狠狠抖一下。

        他后脑勺顶着方岩的锁骨窝,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沙哑到不成型的浪啼:“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哈齁嗯嗯嗯嗯嗯……你他妈这根东西怎么这么大……上次含在嘴里没觉得这么长……插进来才发现人家的骚穴从穴口到骚心全被你碾了一遍……哈齁咿咿咿咿……龟头别碾那里那里是……是骚心齁噢噢噢噢噢……好爽好爽好爽你顶到了你顶到最要命的地方了快操我快操我不要停……”

        厉海舟的骚话跟白芷的完全是两种风格。白芷的骚话是居高临下的、掌控节奏的、像是指挥一个傻逼体育生按她指定的方式和频率肏她。但厉海舟的骚话是软的是撒娇的……他每句淫词都用拖长的尾音和上扬的句调收尾,不是在命令你快操,而是在求你操我;

        不是在描述这个体位有多深,而在感叹好深我好喜欢。但他并不是只会求,他也会主动……在方岩缓缓抽送的过程中他一边被干一边回过头来找方岩的嘴唇,干裂破皮的嘴唇半张半合地往前伸,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一小截往后找方岩的唇,同时屁股也开始主动扭……不是白芷那种熟练的、计算出角度力道的扭法,而是一种生涩的、笨拙的、全靠身体本能摸索的压着方岩茎身的磨法,腰往后坐的时候屁股就贴在方岩腹肌上左右碾磨让那根插在他穴里的巨棒在他体内像捣药杵一样画着圈搅动。

        “嗯、嗯嗯、嗯、嗯嗯……咕齁哈啊啊啊啊你要亲我……要亲我……我一边被你干一边要你亲……齁噢齁噢齁噢你干的时候要亲不干的时候也要亲……”

        方岩被他又是求干又是求亲又是扭屁股的撒娇几重骚法碾过去,整根鸡巴在他穴里又硬胀了一圈,他低下头含住厉海舟伸过来的舌尖用嘴唇夹着那条滚烫的软舌往自己嘴里吸,同时臀部开始加速……从之前缓慢试探的插法变成了连续不间断的快速浅插,十八厘米的巨棒抽出三分之二就重新撞回去不拔全根但频率翻倍,龟头以每分钟上百下的速度反复碾过厉海舟穴内那个敏感的凸起。

        厉海舟被他碾得整个人在他怀里疯狂颤抖,舌头被方岩含着吸着没法说完整的骚话,只能从被吻住嘴唇的缝隙里漏出一连串沙哑的毫无句读的淫叫。

        “咕齁咕齁咕齁咕齁????……齁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要被你干得想不起前夫叫啥了啊啊啊……哈齁哈齁哈齁……你这根黑鸡巴才是我的真老公……咕齁咿咿咿咿……骚穴被你肏得一直在流一直在流水你知道吗床单湿了一片齁噢噢噢噢????……!”

        方岩松开他的舌头改为把嘴唇贴在他太阳穴上,鼻尖蹭着他汗湿的发鬓,下半身的抽送从快速浅插又切换成缓慢深顶……每次全根退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这种极缓极深的干法让每次龟头碾过骚心的时间被拉得更长感觉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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