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的闷哼一开始还压着……他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漏出来的都是压抑的低音,“嘶……嘶……操……”,但厉海舟含到根的时候他咬不住了一只手猛地插进厉海舟汗湿的头发里五指收紧抓了一把发根,黑脸仰起来对着被子顶部的黑暗,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闷又长又浑的不加控制的浪叫:“操操操……厉哥嘴太软了怎么会这么软……龟头被你喉管夹得……嘶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
被子里空气越来越稀薄越来越闷热,两个人都汗流浃背,皮肤贴在一起的时候会有那种被汗水粘住又撕开的轻微黏连感。厉海舟含了七八分钟之后脸颊肌肉已经酸得发抖了但他还在坚持,而且口法越来越激烈……他开始用舌尖猛攻方岩的尿道口,舌尖钻马眼边缘的那个极细的缝隙在里面来回快速刺了四五下。方岩被他刺得整个人弓起来,腹肌痉挛,大腿内侧肌腱绷成两片硬石头,抓着他头发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按把他的头死死压在自己胯下。
囊袋里的两颗睾丸猛烈上提,根部血管狂跳三下,茎身在厉海舟口腔里猛烈膨胀了三圈完全撑满了他的口腔让他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然后射了。浓稠滚烫的大量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打在厉海舟的软腭上,第二股打在他的舌根和扁桃体之间的凹陷里,第三股直接灌进食道。厉海舟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往下咽,但射的量太大了,咽到第五股的时候有几滴浓白的精液从他嘴角和鸡巴茎身的缝隙里涌出来,沿着他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自己汗湿的胸口上。他等到方岩完全射完之后才慢慢把嘴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扯出一道极长的精丝在黑暗中颤了颤然后断在他自己嘴唇上。
他把被子掀开。两个人大口大口地喘气,被子掀开时带进来的凉爽空气让方岩觉得像从桑拿房里跳进了冰水池,但马上又被厉海舟重新裹好了……厉海舟把被子重新盖在两个人身上,然后翻身趴在方岩胸口,抬起那双烧得水光潋滟的浅灰色眼睛看着他。
眼睛里水光太重了,重到方岩分不清那是高烧蒸出来的泪液还是别的什么。厉海舟的嘴唇在方岩胸肌上方那片蜜色皮肤上轻轻地舔着……不是撩拨式的舔,是更慢的、更轻的、带着某种虔诚和依恋的舔舐,舌尖从方岩左胸乳头周围那一小圈深褐色乳晕开始顺时针舔了整整齐齐三个圈,然后滑到乳头上用嘴唇含住它吸了一下,吐出来,舌尖在乳头尖端快速拨了四下,然后又滑到另一边胸肌重新重复这套动作。不是口交式的猛烈攻势,更像是……某种撒娇。
他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睛看方岩,那张平时在公司会议上让几十号人不敢喘气的冷淡脸,此刻烧得通红、被汗水浸透、被精液残渍挂在嘴角,却用一种又沙又软又像是在乞求什么的语气说:“我好像被爱……哪怕就一次,哪怕几分钟……你让我觉得是被人想要的,不是被丢下的。”
方岩看着这张平时精明强干此刻却红成一片的眼睛和鼻子,看着他说这句话时嘴角那个不是客气微笑而是小心翼翼地克制着不让自己显得太可怜的表情,瞬间心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狠狠撞了一下。不是欲火,不是愧疚,是那种看到一只毛色漂亮的流浪猫在大雨里蹲在垃圾桶旁边浑身湿透却还硬撑着不打哆嗦时的感觉……想抱起来裹进外套里。他伸手捧住厉海舟的脸,两个拇指在他湿淋淋的颧骨上擦了一下把汗和眼眶里渗出的水光一起抹掉,然后低头主动吻了上去。
方岩翻身把厉海舟侧过身让自己从后面贴上他的后背,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去环住他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捞进怀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紫黑巨根对准厉海舟双臀之间那个紧窄的入口。
龟头顶上去的瞬间厉海舟整个身体在方岩怀里猛地绷了一下后脊的肌肉全收缩起来了因为他那个地方跟白芷不一样……不是松弛不是松弛,紧得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方岩的龟头刚撑开第一圈肉褶就感觉到整圈穴口死死咬住他的龟头边缘往里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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