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的深喉是贼快贼猛的吞到底就搅,白芷的深喉则是精密仪器的运动——嘴唇裹着每一寸茎身从根到顶从头到底,口腔内壁的每一块黏膜都在移动过程中紧贴着鸡巴表面的血管和海绵体凹槽细细地碾过去,上颚碾过龟头顶端食道口夹过冠状沟舌根摩擦过茎身中段最粗的那片血管区。
每一段路程都被他嘴里的不同部位按着磨了一遍,一个来回等于给方岩全鸡巴做了一整套深喉按摩。
方岩仰躺在床垫上,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一个音节都被喉咙里往上涌的快感堵回去了。他的手从一开始抓着床单到现在抓着白芷的后脑勺短发也不知道是自己主动抓的还是手自己过去的,他的腰在床垫上一顶一顶地往上拱配合白芷每一次吞入的节奏,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蜷得要把床单抠出洞。
“太爽了……不行……你喉咙里面怎么这么烫……龟头要融化了……别别别一直吞到底——再吞又要射了——咕唔唔唔……”他咬着嘴唇想把剩下的呻吟吞回去,但根本没效果,声音从胸腔里闷出来在喉咙里滚了一圈从牙缝里漏出来全是碎的,“你嘴里面是凉的心脏是热的还是食道是烫的我现在分不清了全裹在鸡巴上每一层感觉都不一样——啊你别用舌头在龟头舔圈!”
白芷没理他。他把方岩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根极粗极长的口水丝,一头连着他的下唇一头连着方岩紫红的龟头马眼,在昏暗中颤颤地拉伸到近二十厘米才断掉弹回他下巴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嗓子已经被深喉操得沙哑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摩擦过的粗粝感但语调依然是那种该死的冷静:
“我刚才给你数了——从我吞到底第一次开始到现在,你不到三分钟就开始求我不要吞了。那你以后跟雪儿做的时候怎么办?雪儿的口腔黏膜比你鸡巴嫩三倍,你要是让她给你口你能撑多久?一分钟还是两分钟?还是会像刚才在我嘴里那样连求饶都来不及就射了?”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握住方岩那根因为被吐出来而在空气里乱弹的鸡巴,用手腕内侧最嫩的皮肤贴着龟头表面画圈,画一圈换来方岩整根鸡巴剧烈弹跳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到方岩阴囊下面用手指托住两颗已经被快感充得胀大的弹丸轻轻揉捏,边揉边用拇指在囊袋中缝的位置上下刮弄。“所以你这个耐力是不行的。”
这次的吞吐速度明显加快了,白芷不再一个来回一个来回地慢慢磨,而是用手握着方岩鸡巴根部套弄,嘴含住茎身中段和龟头快速吞吐。嘴唇从龟头包到茎身中段,再从中段吞回龟头,往复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在茎身上滑动的咕滋声和口水在嘴唇边缘翻涌的泡沫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楚。
方岩再也忍不住了。他坐起来双手不再只是抓着白芷的头发而是整个抱住白芷的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白芷柔软的发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