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听到“雪儿”两个字,整个人僵了一下。被白芷摸硬摸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被这两个字压下去了几分。他转过头来看着白芷,眼睛里的迷乱散了一点,换上了那个从他爱雪儿第一天起就没变过的认真劲儿。他点了点头,声音闷但坚定:

        “是的。我很爱雪儿。我不想伤害她。”

        白芷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从一个被摸两下就硬得想跑的愣头青变成一个认真得能为了雪儿忍到现在的男朋友,这种切换只用了不到一秒钟。白芷眼睛里的光动了一下,不明显,只是在浅棕色的瞳孔里晃了晃然后恢复平静。他把手从方岩小腹上收回来,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了一下,然后重新俯下身,嘴唇停在方岩小腹上方鸡巴根部的位置,抬起眼睛从下方看着方岩。

        “那就让我帮你教训一下这根东西吧。”

        话音刚落,白芷就把方岩整根鸡巴吃进了嘴里。不是含龟头,不是舔茎身,是一口到底——嘴唇从龟头包下去越过冠状沟穿过茎身中段直直往根部压,方岩那根将近十九厘米的鸡巴被这张薄唇窄口的嘴从龟头顶端一直吞到根部,龟头直接撞开了白芷的软腭捅进食道前端。

        食道的温度比口腔更高,和嘴唇表层的凉意形成两个极端,龟头一进去就被几圈滚烫紧致的食道肌肉从四面八方包住裹紧了,那种全方位无差别的高温挤压让方岩整个腰都从床垫上弹了起来。

        “啊——!你、你怎么——咕唔唔唔……”方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喉咙里的闷哼吞掉了。他低头看着白芷伏在自己胯下的样子——那张又白又冷的脸现在贴在了他小腹最下方的阴毛上,鼻尖压在他鸡巴根部,下巴贴在他囊袋上,两片薄薄的嘴唇被鸡巴撑得几乎透明,嘴角的皮肤崩得发白,整张脸被方岩那根粗长的黑鸡巴从嘴里贯穿到底,视觉上的冲击大到让方岩一瞬间忘了怎么呼吸。

        白芷没有马上动。他停在这个深喉到底的位置保持了大概半分钟——不是不能动,是不想动。他的喉咙被方岩的鸡巴塞满了,食道本能地想往外推产生反胃感,但他用鼻子缓慢平稳地呼吸把这股反胃压了回去。他的唾液腺在这半分钟里疯狂分泌,口水从嘴唇和鸡巴的缝隙里往外涌,沿着他的下巴淌到方岩的阴囊上再滴到床单上。

        他等到自己喉咙适应了这个尺寸之后才开始慢慢地往外退——嘴唇裹着茎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滑动,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时停住,舌尖在龟头顶端马眼上安抚性地舔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往下吞回到根部。

        只是这一个来回,他吞的速度比方岩见过刘牧任何一次深喉都慢得多,但刺激程度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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