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生的心猛地一沉,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

        绕过最后一丛掩映的忍冬,祠堂那肃穆的飞檐和沉重的黑漆大门赫然在目。然而,门前庭院里的景象,让顾风生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母……亲?!”

        庭院正中,几个粗壮的男仆正推着一架狰狞的木驴缓缓移动。那是一个用粗粝原木粗糙打造的鞍马状刑具,顶部是两根碗口粗、被刻意削得并不光滑的圆形木桩。

        他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这木驴上。

        她皮肤上布满冷汗和屈辱的红痕,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痛苦且全然暴露的姿态,被固定在木驴之上,两根木桩分别深深插进阴道和肛门,随着木驴的移动在体内上下耸动着。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纤细的脚踝上还拴着沉重的生铁砝码,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将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拉开、下坠,迫使木桩全根没入。

        阳光照射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将她每一寸战栗、每一次因胀痛而产生的抽搐、乃至那被迫敞开的下体,都照得清清楚楚。

        顾风生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心痛和滔天的愤怒与羞耻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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