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仅要罚他,还要用惩罚母亲的方式,加倍羞辱他。

        车门前,阿凤终于回过头,肿胀的脸上那双眼睛哀戚地看着他:“大少爷,老爷让您直接去后室找他…”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疼痛抽噎,下半身却因为某个隐秘的惩罚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您千万…保重。奴婢…奴婢还要去回话领罚。老爷说…要把奴婢抽烂掉呜呜。“

        紧接着她就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奴婢不该哭……脏了大少爷的眼……”,身躯几乎要蜷缩下去,“您…您快上车吧……”

        顾风生沉默片刻,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连累你了。”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地拉开了车门。

        后室离祠堂不算远,但顾风生一到家,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拐向了祠堂方向。他想先见到母亲,母亲一定还在跪着为自己求求情,哪怕只是说一句“对不起”,哪怕只是看她一眼。

        通往祠堂的侧花园小径,平日里清幽寂静,此刻却隐隐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咕噜…咕噜…像是粗糙的木轮碾过石板,又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摩擦声,节奏缓慢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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