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你上药,要好好穿着。”杨华福胡说着,用配套的涂抹棒沾了一圈药膏,插进杨扬的逼里细细地涂抹到位,接着将糖葫芦形状的棒子捅了进去,连胞宫都被迫吃下两颗。

        “这是……什么……啊!”在梦境与现实之间的杨扬不明所以地看着爸爸的动作。但还没得到解惑,诡异的刺痛便从他的身体里面炸开。

        杨华福拉紧卡扣,没理会尖叫的杨扬。店老板说过,这种药用起来会有点刺痛,可是药效极神,忍忍就好了。

        想到以后的好日子,杨华福捡起自己的袋子,毫无留恋地关上灯离开了。而经历了惨烈性交的杨扬却在刺痛中得到了安宁,昏睡了过去。

        也许是梦太乱太杂,杨扬今天醒得格外早,连窗外的天都还是灰蒙蒙的。

        杨扬看了看桌上的钟,想坐起来,结果发现有硬硬的东西在顶着他的肚子,而且他身下的床单非常的湿润。

        四肢酸软无力的杨扬费劲地翻过身,借着微光,低头闻了闻床上的味道,“啊!”这是尿味!杨扬被自己尿床的事,惊得往后退,失足地跌下了床。

        楼下的杨华福被杨扬的叫喊给弄醒了,睡眠不足的他阴沉着脸穿衣服,往楼上赶。

        瘫坐在地上的杨扬不敢相信地扒着床边嗅闻,可是嗅来嗅去,萦绕在鼻尖的味道,就是他不愿意闻到的尿骚味。

        “杨扬?怎么了?天都还没亮呢。”身后的门打开了,杨华福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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