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进来了!!宫口被撑开的杨扬猛地向上一弹,肢体剧烈地抽动起来,丝丝白精混着涎水从勾起的舌尖飞扬而出。与此同时,他脑海里迸发出一道道疑问,竟然进来了?爸爸的手为什么会伸入他的肚子里面?他是爸爸吗?为什么会这样???

        窝在黏滑胞宫里的跳蛋并不好取,五指刚抓住就会又滑脱出去。因此,脾气不好的杨华福在脱手两次后,冷笑了一声,陡然用劲将整只手强塞进杨扬的胞宫,且在握住两颗跳蛋后,又硬生生地往外拔。

        杨华福的手掌很粗大,挤进甬道时已经叫杨扬喘不过气,随后他强行破入杨扬娇小的胞宫又握着跳蛋要硬拔出来的行为,更是如同恶鬼将杨扬打入十八层地狱,令杨扬身下的两个尿口崩溃地喷射出黄尿。

        杨华福随手将两颗跳蛋丢在一旁,然后在满是尿骚味的床上,兴趣丝毫不减地把鸡巴捅进刚被他拳过的甬道里,并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逃不出地狱的杨扬痴痴地吐着舌头,时而高吟地接受着恶鬼的疼爱。

        顶上的灯明晃晃地照着床上的苟且,将杨扬的肉逼种满浓精的杨华福鸣金收兵,抬手挥去额头上的汗水,拿出了今天买到的紧致用具。

        这是一条糖葫芦形状的贞操带,有手臂长,店老板说,先把药涂在里面,再把这个插进逼里堵着,等十天半个月,这盒药用的差不多见底的时候,那口逼在变紧的同时会更容易地出水,用起来,快活过神仙。

        当时的杨华福一听这说辞,跟见着金子似得,立马买下。因为杨扬的逼已经被他养得不用润滑都能直驱而入了,要是用上这药,那怕是跟泉眼一样,水都要漫出来了。

        为了不影响药的功效,杨华福抱住杨扬的上身,在床上站起,按揉杨扬的肚子,帮杨扬排出里面的东西。

        被肏坏脑子的杨扬乖顺地靠在杨华福怀里,口齿不清地询问着,他唯一记得的,是爸爸告诉他的最初目的,“爸…爸?我的病,治好了吗?”

        杨华福按着杨扬的肚子往下推,一滩又一滩腥臭的黏液掉在床上,直到杨扬被按得干性高潮后,他才把杨扬放回床上,开始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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