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景云昭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把他的好心情一下子打到了谷底。
“你没忘咱们的约定吧？你答应过要跟我约会的。”
李斯年低着头，轻轻咬住嘴唇，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今晚这一趟经历确实美好，可代价却是要继续陪景云昭玩那种荒唐的“羞辱游戏”。这本该是他想好好珍藏一辈子的回忆，现在倒好，像是被这种无聊的捉弄给糟蹋了似的。
李斯年索性把心一横，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现在累得不行，只想赶紧躺回床上，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回味那只小鸟带来的美好。
景云昭大概也看出来他整个人都僵在那儿、眼神发直，明显是在逃避现实，便没再多说什么，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那天夜里，李斯年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只玻璃做的小鸟，在半空中轻盈地飞来飞去，欢快地唱着歌。更妙的是，玻璃小鸟不只有一只，而是一对儿，两只相伴着飞来飞去。一只唱起爱的曲调，另一只就用同样的情歌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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