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个字眼戳中了魔尊的痛处,承夜身形如鬼魅般欺压至般若身前。方才见血开光的匕首,带着凌厉至极的破空之声,抵住了般若的喉咙,只要稍稍用力,便能将这脆弱的颈项当场割断。
然而,被抵住命脉的妖冶男子只是笑了笑,连反抗都未反抗。
般若甚至微微仰起头,任由那锋刃切入血肉,勾着唇角,轻声呢喃:“尊上要杀属下,属下绝不反抗......属下只是心疼尊上,尊上乃魔界之主,对那仙人已是纵容至极,可他却这般不识抬举......尊上若想要,世间什么尤物没有,何苦为那仙人——”
般若的声音如同恨海情天般浓烈的蛊毒,一丝丝钻进承夜的耳朵里。
“闭嘴。”承夜目眦欲裂,那双血红的魔瞳里疯狂地闪烁着暴虐与混乱。
般若故意将那人族太子送到承夜眼前,将魔尊极力隐藏,不敢面对的软肋,鲜血淋漓地剖开在二人之间。
如今男人的一字一句都在提醒着承夜,他对一个下仙动了真心,他身为魔界之主,来到这里迫不及待地找个淫娈,根本不是对仙人征服后的腻烦,而是情难自抑的落荒而逃。
化骨烧,烧不掉魔尊脑海里执笔描摹的亭亭碧影。风月场的糜烂肉欲,也替代不了那具风骨长存的仙躯。
承夜越是挣扎,那根名为“苍璧”的情丝,就将他的心勒得越紧。
可苍璧......那双撩拨的笑眼里,明明倒映着他的身影,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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