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敲了下男人的脑壳:“是太迟钝了吗?”
“滚你妈的……”甄友乾烦不胜烦,“你说的头头是道,怎么,你失恋过?”
他本是随口一问,结果吴彼紧紧盯着他,眼中笑意逐渐褪去,眸间流转着细碎的光。
“啊,没有。”他轻声答道,“不过……应该快了吧。”
大哥喉头一紧,在心里骂他是江湖骗子,惯会说些胡话。他谈过许多场恋爱,但都无疾而终,也从未有过吴彼描述的痛彻心扉的经历。甄友乾不禁迷茫起来,对自己深埋的感情产生了怀疑,对所谓的“喜欢”与“爱”产生了困惑。他想他是喜欢穆岛的,喜欢他努力工作的模样,喜欢他坚韧的性格,以及谈判桌上那双不卑不亢的眼,他想要将他拥入怀中,却又对这欲望有种亵渎的罪恶感。甄鑫弦把穆岛比作雪地云杉,而在他眼中,即便那人血染双手,也依旧是朵洁白的莲,它理应在阳光下卷舒开合,而非被背德的爱慕压垮脊梁,战兢着团起根茎。
甄友乾低头抠着烟盒上的半截塑封,过了好半晌才重新捡起话题:“那什么,你帮我分析分析,我还有机会吗?”
“你说穆岛?”
“不然呢?”
吴彼想了想:“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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