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彼呜呜咽咽地掉着泪,倒不是委屈,而是爽的。胯下承受着一波波猛烈的攻击,嫩穴顺滑地吞吐着硕大的性器,淫水随着抽插挤压的动作不断溢出,将已经充血肿胀的穴口染上一片濡湿。
“啊……啊好快……!太深了!不行了要射了……!”
甄友乾低喘着享受后穴的收缩,紧致的内壁饥渴地绞紧肉棒,像是要把人融化。他伸手掐住吴彼乱扭的腰,力度不大却无比强势,宣示着这场性爱的主导权,吴彼下意识开始挣扎,长时间的刺激和不得释放让他有些崩溃,想要逃避这剧烈的快感:“快……呜——不要顶了……乾哥,给我……给我吧!求你……!”
借助体重从下到上的贯穿,他的身体已经忍耐到极点,男人低吼着将精液射进他体内,抖了好几股才慢慢停下。吴彼咬住下唇,硬生生忍住了喉中的尖叫,大腿和屁股不受控制地痉挛,此时身体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那漫无止境的恐怖的高潮。
忽然“哗啦——”一声巨响,沉重的穿衣镜被他不小心推倒,甄友乾眼疾手快地将人搂在怀里滚向一旁,但纵使他动作再快,溅起的玻璃碎片还是割伤了吴彼的左手,在掌心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从绽开的皮肉处往外冒,瞬间将白色绒质地毯浸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甄友乾顾不得自己胳膊上被细碎玻璃划出的小伤,攥着他手腕埋怨道:“操!你他妈真能给老子找事儿!”
吴彼疼得颤了下唇,眼神却还是迷离着:“唔……流出来了……乾哥,你家有塞子吗?”
甄友乾恼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推了把他的脑袋,把人拽进了浴室。好在伤口看着吓人但并不深,他拉着吴彼受伤的手在清水下冲洗干净,又在柜子里翻找出一瓶双氧水,直接朝掌心倒了下去。
“啊啊啊疼疼疼——!好疼——!”
吴彼大喊大叫着,想把手抽回去,又被人攥得更紧。甄友乾扯出一条干净毛巾把他的手裹成一个球,冷眼瞪他:“先把血止了,药箱在客厅,一会儿自己滚去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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