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真的丢下吴彼,洗完澡围上浴巾就出去了。吴彼看着“嘭”一声关上的门,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举着左手把自己洗干净,一边清理一边在心里骂他断子绝孙。后来转念一想,他大概率已经断子绝孙了,这么骂不够劲儿,于是改成诅咒他“迟早阳痿”。
甄友乾躺在床上,听着浴室断断续续的水声,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心累得根本不想动弹。他打开手机,想看看有没有新消息,结果除了吴彼的好友申请外连个屁都没有,气得他又把手机扔在一旁。
吴彼举着粽子一样的手回到床边,戳了戳甄友乾的胳膊。
“你他妈又干嘛?”
“我不会弄……”吴彼委屈地撇撇嘴,“我怕疼,我下不去手。”
甄友乾暴躁地翻起身:“抽你的时候怎么不嫌疼呢!”
吴彼还是站在那儿跟他哔哔赖赖,搞得他烦不胜烦,最终大哥实在受不了了,推着人一瘸一拐地回到客厅,重新消毒裹上了纱布。
吴彼看着他的动作,笑得异常娇羞:“乾哥,你突然这么温柔,我都不习惯了。”
“闭上你的狗嘴,贱骨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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