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了那只手。

        放到鼻子前,轻轻闻了一下。

        她石化了。

        那个春梦——不是梦。

        她在一场梦游里,把她爸的得力手下,那个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三尺之内、永远戴着黑皮手套的男人,压在床上操晕了过去。

        秦枫婉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昨夜那些黏腻触感的记忆。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性地拍了拍霍琛露在被子外面那截肩膀。

        指尖刚落下去,那具蜷缩着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霍琛的脊背弓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他往被子里缩了缩,嘴里溢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呓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小姐……真的……不行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平时那个冷冰冰的嗓音,尾音软塌塌地拖下来,带着委屈和哀求,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在梦里还在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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