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婉的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

        完蛋了。

        这是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清晰、响亮、带着一锤定音的重量。

        她确实对父亲身边这个沉默寡言的手下有些好奇。一年前她还在法国的时候,就听父亲的亲信在电话里提起过,说秦先生捡了个好苗子,狠、听话、用着顺手。

        她当时没当回事。

        回国那天在机场,她第一次见到霍琛。

        他站在父亲身后半步的位置,一身黑色正装,黑手套,面无表情,像一柄被收进鞘里的刀。她走过去打招呼的时候,他微微低头,目光没有与她对视哪怕一秒,但她看到了他左眼尾那颗艳红的滴泪痣,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那一刻秦枫婉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是四爱。这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在法国留学时倒是试探性地接触过一些圈子里的人,但她看不上那些瘦弱的小白脸,太单薄了,没有力量感,像是轻轻一捏就会碎掉。肌肉男她也不喜欢,块头太大,看着笨重,而且大多头脑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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