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一弹,一点灵光如流星般准确无b地击中那只艾草JiNg的额头,将它震得在我手里晕了过去。
「既捏了它,便对它负责。别让我听到它哭,听着烦。」
我带着艾草JiNg—她叫可乐,因为我想念我那时代的可乐了,在这没那些有的没的东西。
那个怪异的名字随着开口在冰冷的洞窟内回荡,带着某种我不曾听闻的节奏与茫然。
「可乐」?既不是灵药之名,也无半分道韵,听起来倒像是某种不知出处的低戏谑与冷漠在空中交锋。
那个在我手里晕头转向的小东西似乎很喜欢这个发音,晃了晃脑袋上的两片叶子,发出一声闷闷的欢呼,在这肃殍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白胤辞原本闭目养神的手指微微停顿,眉宇间那一丝不耐烦几乎凝结成霜。
他自然听不出这名字背後隐藏的异乡愁绪,只觉得这徒儿越是长进,越是将满脑子的废物心思花在这些无用的歪门邪道上。
给一团灵力聚合T取个如此轻贱的名字,简直是对灵物的羞辱,更是对他时间的极大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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